UtoVR:全景新聞拍攝的探路者

2015/11/17 18:00:00
紐約時報推出了NTY VR

紐約時報推出了NTY VR

正當《紐約時報》挾cardboard 推出NYT VR,掀起一個看上去很拉風的傳統媒體“VR新聞報道時代”的開局時,IN2發了一篇《虛擬現實是傳統媒體現實中的“救命稻草”嗎?》,謹慎表達出“VR夠嗆能挽救傳統媒體”這樣相對冷漠的態度后,正好就采訪完國內第一個與主流媒體財新網合作的全景視頻拍攝公司UtoVR。跟UtoVR劉宸源聊過以后,怎么說呢:挺補血的——看看人家拍視頻的小伙伴,用劉宸源的話說“沒什么好說的,準備器材去就是了”。目前國內做全景視頻的團隊基本小組戰斗模式,大多是三五個人全能選手,做過的項目也五花八門,有機會合作一下全景視頻新聞報道其實是一個很好的嘗試。在一個新產業起步階段想太多有時候的確耗氧,需要給自己打一小管雞血。

《山村里的幼兒園》是財新網的一個公益性質的紀錄片,記錄了中國貴州偏遠山村留守兒童的生存狀態。這類題材用全景拍攝來呈現是非常合適的,可以讓觀眾“進入”到那個偏遠的鄉村設身處地地體驗一下孩子們的生活。這應該是國內第一部主流媒體新聞報道性質的全景記錄片。IN2在視頻正式發布前搶先體驗了一下。說實話,在體驗過很多國外同行作品后,看到這樣一個嘗試還是覺得挺贊的。

影片的開始讓人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因為你會發現自己好像正被“掛在房梁上”。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樣的紀錄片一開場是需要一個鏡頭交代地理信息的,而俯拍的視角不僅方便“無障礙掃射”全場,這樣的機位拍攝也會適當減輕后期的工作量。只是擔心看慣2D視頻的觀眾會不會有點不知所措。目前VR電影拍攝對于如何“安置”觀眾,還是一個都在探索的事情。

繼續看下去,雖說整個片子以人物自述為主,但場景轉換其實還是不少的,考慮到在山區陰郁的室外光線下,地形和環境的限制都很多,完成這樣的全景拍攝,對采訪和拍攝團隊都不是個輕松的活兒。

《山村里的幼兒園》截圖

《山村里的幼兒園》截圖

也因此在看的過程中生發出無數好奇和問題,于是有了跟劉宸源這樣的對話

IN2:這個與財新合作的全景視頻報道是如何發起的?雙方為什么想到要做這樣一個項目

劉:之所以會有這次合作,主要是財新有這樣一個帶有公益性質的紀錄片項目,并且希望通過全景的方式來呈現。首先全景視頻跟紀錄片的結合點是最好的,UtoVR此前也在尋找一起制作全景紀錄片的合作伙伴,所以當財新找來的時候,可謂一拍即合。其次這個項目帶有公益性質,那我們覺得也就更沒什么好說的了,準備器材直接去就是了。

IN2:講講具體的合作方式吧,比如各自所擔當的部分都是什么?

劉:紀錄片的創意腳本以及拍攝對象的溝通選址等工作都是財新來提前準備和落實的,UtoVR則主要負責全景部分的設備支持、拍攝指導以及后期全景素材的制作。等到全景素材輸出之后,財新再完成最終成片的創作部分。

IN2:整個拍攝項目在前期都做了哪些規劃?用了多長時間做這些規劃?

劉:據我了解財新應該是做了很多的準備工作,提前派人到實地踩點,走訪聯絡相關人員。對UtoVR來說前期準備倒并不太多,因為對于全景拍攝來說,UtoVR之前已經積累了還算比較豐富的實地拍攝經驗,對于這個項目來說只需要準備足夠多的器材,解決臨場的一些問題即可。

IN2:這個足夠多的器材都有哪些?

劉宸源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IN2很想要到當時所攜帶的器材箱里的所有裝備清單及其照片。劉宸源很為難:“我們沒有你要的這個清單更別說每一件器材的照片了。我們出發都很匆忙,更不要提給器材拍工作照了。”接著發過來一張主力器材的“集體合影”(如圖)。后來又找補了一句:“總共帶了三套吧”。

IN2:這樣的外景拍攝,除去附件,如何判斷要用哪些主力攝影機?比如說要帶多少個鏡頭的機器合適?還是全都帶上以備不時之需?

劉:鏡頭最好是能拍到六個面的,然后后期去掉支點。現在運動相機整合出的全景視頻方案,主要問題是續航時間短。遇到紀錄片這種在鄉村野外拍攝,主要是出發前充好電,拍攝間隙補電。

杰圖使用的拍攝器材

杰圖使用的拍攝器材

IN2:這種外拍項目,臨場有哪些問題比較麻煩?

劉:作為實景拍攝,拍攝場景多,人物多,時間緊,而作為紀錄片來說,需要非常多的素材這是其一。所以需要不斷的拍素材為后期出好片子做準備。

另外比較艱苦的一個就是環境,舉個例子吧,大家在看記錄片的時候看到小孩子走的那一段山路。這個是我們拍攝人員在小朋友后面跟拍的,山里的道路不太好走,作為全景拍攝,不單要保證一個面,而是需要保證360°畫面的完整性和可看性,當然作為拍攝者來說,這些困難只要有信念,也是熬一熬就能過去的事情了。

IN2:作為拍攝技術支持團隊,在與媒體做這樣拍攝項目的合作中,最難溝通的是什么環節?如何解決?

劉:其實真的還好,作為全景拍攝的技術提供團隊,我們要做的就是盡量配合。因為制作出一部有故事性的全景視頻紀錄片,本身就是很難的一件事。在這部紀錄片開始之前,UtoVR就已經有意愿要制作一部全景紀錄片了,所以在面對合作機會時,我們就是盡最大努力把這部片子完成出來。

IN2:實景拍攝是一次完成的嗎?(去過那個地方幾次?需要提前看拍攝現場嗎?)

劉:多數場景都是一次完成的,有些空鏡頭,在每天同一個時間段會去補些素材。需要提前看拍攝場地,但因為是紀錄片,需要非常真實的記錄,所以運用我們過去已有的拍攝經驗就足夠了,不需要花太多的時間。

IN2:拍攝時的采訪對象是提前溝通好的還是臨場隨機拍攝,后期剪輯制作?

劉:孩子的畫面都是臨場的,有過拍攝經歷的人都會知道,小孩子你告訴他們也未必會聽的。而且從整個片子來看,片子里的采訪對象也都是比較生活化和真實的,當然后期制作的剪輯也是重要手段。

杰圖團隊正在拍攝

杰圖團隊正在拍攝

IN2:作為體驗者,雖然意識上有準備,但第一個鏡頭還是讓我有點“飄飄然”,因為發現自己好像正“被懸掛在房梁上”,為什么在這樣一個紀實性的報道紀錄短片中,會在第一個鏡頭選擇一個俯拍的視角?

劉:我覺得是這樣啊,作為留守兒童題材的紀錄片,應該只有全景視頻的記錄方式能讓你第一眼看到她們生活成長的一個大場景,作為村莊來說,在高位拍攝,能將整個村落的建筑和形態一覽無余,這也正能體現出全景視頻的優勢,當然更多的,是能讓體驗者一下子進入這個場景里。

IN2:此后的一系列畫面也依然有“在空中”的即視感,是跟攝像機位的安置問題有關嗎?是不是只能把鏡頭固定在高位才能實現360度的拍攝?其中一些平視角度的畫面又是如何實現的?

劉:在紀錄片里面,確實會看到有時空中的角度,有時是平視的角度,這些都是通過全景視頻的拍攝機位來決定的,有高位和低位的區分,不論是哪個位置,都能實現360°的拍攝,在記錄中,一些機位的選擇也是根據劇情的需要來決定的,就好像開頭需要一個大場景,所以我們選擇了俯視角度,在孩子們聊天的場景,則選擇了平視角度。

IN2:整個前期實景拍攝用了多少工時x人?最耗時的是哪個環節?

劉:(總共)耗時三天三夜,期間兵分兩路。

IN2:現場燈光是如何解決的?錄音?

劉:盡量還原光線,所以能看到奶奶在廚房做飯的場景里,光線透過木窗,掠過厚厚的灰塵照進這個狹小的空間。以及清晨孩子燒火的炊煙,全都是自然光線的運用。(IN2也很喜歡這個場景啊)音效師財新找來的音頻老師,現場立體聲收音。

IN2:換了不同的眼鏡看,感覺一些場景中鏡頭的畸變還挺嚴重的,人和周圍環境的比例失衡。這是怎么造成的呢?

劉:我們是沒做反畸變處理,準確說也沒法做所有的VR眼鏡的反畸變處理,那需要所有眼鏡給出技術參數。但是我們也做了一些方便入門使用的操作,比如雙指拖拽,放大縮小,專業點就叫調整fov值。

外國嘉賓在體驗《山村幼兒園》

外國嘉賓在體驗《山村幼兒園》

IN2:作為全景視頻技術團隊,在對接媒體合作方面有些什么體驗和想法?

劉:我們非常敬佩媒體人敏銳的嗅覺和觀察能力,同時也希望國內的媒體能多做一些讓老百姓樂意看的片子,能促動國人的精神意識,促動社會的進步。

IN2:大家都已看到NYT VR的合作模式,如何看待《紐約時報》的這個嘗試?

劉:從全球來看,大家都在差不多的起跑線上。說成VR不如說是全景視頻,在攝制設備上,目前還沒看到足以支撐新聞行業應用的設備,這在短期是一個阻礙。但從長期發展來看,全景和新聞結合,將會是對新聞尤其是時效性強的新聞報道有極強的創新推動作用。

IN2:那么UtoVR是否在也有在對接媒體新聞報道方面的想法和規劃?

劉:目前倒也沒有什么大的規劃,我們對自己的定位沒有定在對接媒體這塊,但如果有非常好的題材,諸如財新的這次《山村里的幼兒園》這種,UtoVR還是樂意做一些對社會有益的事情。

IN2:對于媒體的用戶來說,觀看VR視頻短片有較高的門檻,怎么看現階段這個問題?

劉:其實現在所謂的門檻高,也就是現階段而言,未來你無法預計,是一年或是半年或是更短時間后,已經人手一部VR眼鏡了,對于UtoVR來說,360°視頻才是我們的本質,所以我們愿意大家現在就拿起手機,拖拽屏幕來觀看視頻,當未來人手一部VR眼鏡來臨時,大家點擊右下角的“分屏”按鈕,帶好VR眼鏡,體驗就非常順理成章了。

IN2:大家都明白,在國內這個特有的“播放許可證”以及全景視頻播放器的兩重門檻限制下,如果大部分媒體沒有播放和推廣這些全景視頻的平臺和渠道,如何推廣和宣傳這次嘗試?

劉:靠你們了啊,哈哈(開玩笑)。這也是一種歷練吧,UtoVR看中的是實踐中積累的全景視頻制作經驗。這個機會點也考量我們的運營能力了,只要UtoVR的牌子能留下,做內容還是做平臺都無所謂。趁這個節點正好閉關修煉,這會讓我們把內容的品質做的更高,產品體驗做的更好。當未來所有媒體都能播放和推廣這些全景視頻的時代來臨時,UtoVR希望能走在前面!

后記

作為在2D影像時代采訪過N多大牌攝影師和拍攝團隊的IN2記者來說,跟UtoVR的對話還是很長姿勢的。用一句流行的話說就是“高富帥誰不會啊有種你窮屌絲一個”。對于拍攝團隊,有人有錢有裝備有大牌(請自動腦補NYT VR內容制作過程)當然OK啦。可目前國內在全景視頻內容生產上的情形就是這么個階段,用劉宸源的話說就是:“可憐團隊人手不夠,但凡是個能拍東西的(人),全都拽來學拍全景視頻了,一個空出來拍照的也沒準備。”(IN2記者在追要團隊工作照)必須得說,在對話其他全景視頻團隊時也是這么個情形。事實上,目前全景視頻拍攝團隊大多在拍攝時身兼“拍攝指導”、“技術支持”、“器材專家”以及“后期剪輯師”多重角色。由不得讓IN2記者這樣想:那些原來就是攝影記者和視頻攝像的家伙,你們都不想“進化”一下咩?

然而無論怎樣,一個新的嘗試總是令人致敬的,作為“探路者”,無論是媒體還是執行拍攝團隊,都在替后續者摸索前行的方向、在做沿途的“tips”。不久的將來,當全景視頻的拍攝成為日常新聞生產的基本內容之一時,希望我們都能想起這個艱難卻有意義的“探路者時代”吧。(采寫/DxM,照片提供/劉宸源)

[轉自:影像·科技·連接 ]

重庆时时彩走势图怎么看 福建快3一定牛 淘宝快3彩种 手机彩票投注网站 玩什么游戏能够赚钱的软件是什么 重庆幸运农场app 大众麻将四人麻将游戏 江苏快3开奖结果- 好赢彩票首页 3d开奖结果查询 真人捕鱼赢钱游戏合集 梦幻西游1万投资怎么赚钱 政务办公楼物业公司赚钱 大乐透赚钱的方式 重庆彩票大奖 188比分 山水广西麻将1